“噢,那个黑长直。”
路朝朝:我这是多跟黑长直过不去?
刘新兴奋的点头,有点想扒上路朝朝的胳膊晃,但看着路朝朝还在叠衣服,止住了,挤眉弄眼的道。
“诶,朝朝你知道吧,那个黑长直是南阳环境卫生学院的,好像是过来见习几个月吧,反正没我们长,她这几次考试都不合格,渍渍渍,站在考核老师门前梨花带雨,哭了好久啊。”
刘新夸张的用手臂比划了一下,心灾乐祸道。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哭一把就能把不合格变成合格吗?她以为她是小仙女呢,眼泪可以变成神药把病人起死回生啊。”
顿了顿,一脸嘲讽道。
“哭一把就能让死在她手上的病人的家属原谅她吗?”
刘新越想越气不过,表情也带上了一点愤恨。
刘新:“呵,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尖着嗓子嘲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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