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开车送你。”
担心肖一月又跑走了,补一句。
“比你自己打车快。”
说着反头跑回包厢拿钥匙,肖一月动着好似生锈的脑子想,是很有道理,站着不动了,等崔祁。路朝朝他们也跟着跑出来,跟肖一月一起去了医院。
路朝朝不知道怎么安慰男生,眼巴巴焦急的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反头看肖一月一眼,马原坐在肖一月旁边,揽着肖一月不住的安慰,连平时最活跃的陆高也在一边焦急的鸦雀无声。
崔祁是知道肖一月家里的情况的,肖父在肖一月还小是时候因工地事故从高楼上坠下,各种保险加起来的赔偿一环一环交过来到肖母手上只有少的可怜的8万元,彼时肖一月读的还是当地的私立学校,肖母一咬牙多做了几份工供肖一月安好的读下去,但是身体却逐渐垮了下来,直到肖一月上了大学,是彻底做不动了。
肖一月说什么也不让肖母做下去,靠着自己的奖学金和肖母的低保过活。
肖一月想着等自己可以工作了,赚了钱,请一个保姆专门照顾肖母,享享清闲。
但这一切,都做不到了。
肖一月在太平间看到自己的母亲的时候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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