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哗啦撕了条纸下来,开始写广播稿。
“致男子1000米跑的小眼镜舒桥运动员:
你快如闪电;急似脱缰的野狗;你的速度让我们惊叹;你的精神让我们惊佩;流血千日,只为今日一搏;疾踏百步,只为触碰终点的白线;胜利在向你微笑,你的眼镜在等着回到你的鼻梁,冲啊!高二三班的小眼镜,爸爸在终点等你。
——你的路父亲。”
满意的盖起笔盖,把纸条递到文艺委员那里。
崽,不要太感动。
真想给崔祁写一张,可惜他不是运动员。
第二天路朝朝腿上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稍微弯弯腿,依稀能看到痂缝隙中活动的血液。
先开始比的是400米决赛,前三场比赛角逐计时前九的选手进行最后一轮决赛,三班到决赛的只有她一个,正在起点做着伸展运动,有点跃跃欲试。
“路朝朝。”崔祁在旁边叫她。
路朝朝转头看过去,有点惊讶,他的眼神明亮,嘴唇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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