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太祖当初颁布禁海令,只不过是为了杜绝陈友谅等逃往海外的崽子利通,中国的人进行谋反而已。”
“你小姨太祖的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颁布禁海净角后代皇帝禁止出海呢,所以说我们的老祖宗,这才是太祖皇帝的最忠诚者。”
“他一面禁止民间和外国私自进行贸易,另一面却大张其鼓的要派出官方舰队,开启官方市舶司和外国友人互相沟通。”
皇上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说道。
“白爱卿的意思朕现在已经非常懂了,按照你的说法,太祖老祖宗一个近海一个看海的做法其实是一体,二者并不矛盾,都是为了禁止民间下海,但是并不禁止朝廷下海,对吧?”
白语点了点头:“皇上英明,太祖皇帝更加英明,如果他真的是连朝廷都不允许下海,那他为什么要在沿海地区组建朝廷水师呢?”
“如果朝廷都不允许下海,那么水师也不允许下海,这岂不是非常荒谬了?”
好像深以为然,这句话的意思其实非常的简单,就是他们的老祖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但是州官又怎么可能会规定连自己放火都不可以呢?
朝廷的规定向来都是为了约束升斗小民的,怎么可能会自缚手脚,比如说皇宫中有规定,日落之后要落锁,谁都不许开,但是皇上的人就是一个例外。
好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出来阻拦,好像想明白这一点心情大好,对着白羽也连忙点头说道。
“还是白爱卿说的有道理,这现在已经懂了。”
他站起来,慷慨的说道:“这其实一直都在为这件事情苦恼,以太祖的胜利,老祖宗的鹦鹉,这两代大帝怎么可能会二者自相矛盾的做法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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