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这种地方,男人和女人其实都一样,只要找到了开头,那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有人曾经这样评论过酒吧的饮食男女,不管是卸下伪装也好,带上面具的也罢,谈天谈地,最终目的就是把对方谈到床上去。交换体液,研究人类繁衍的奥秘才是最真实的意图。
如果让白木知道有人会这样评论当时的他的话,他一定会跳起八丈高喊冤,白木说当时他心里就俩念头,一个是赶紧喝完再开一瓶,二一个就是怕这姑娘跑单。
至于这种话的可信度,当事人心知肚明。
渐渐的酒吧开始上客,毕竟对于12年的成都,九眼桥绝对是最火的地方,没有之一。
马尾姑娘看着渐渐多起来的客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手,站起来对白木笑着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了,谢谢你的酒哦,白色的木头!”
对于姑娘的提早离开,白木是有预感的,因为从聊天的过程中白木可以肯定的是,这姑娘应该不是别人家的金丝雀,只是她的那一句谢谢你的酒,让白木有点发懵。
“额,那啥,美女,你还没结账呢!”白木表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马尾姑娘回头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白木,答非所问的说:“我叫麦子。”
白木才懒得管你叫麦子还是大米,水稻还是高粱,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麻蛋,哥哥眼巴巴陪你一晚上了,你到走了,还不给钱?
是酒钱,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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