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窜出水面,白木感觉时间像是过了一年,甚至更久,在透出水面呼吸到外面略带潮湿和腐败气息的空气的时候,白木忽然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身上的冰冷和身体的疲惫此时此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唯有大口大口的吸气,才能让差点憋死的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我在水下呆了多久?”缓过气来,白木扭头看着同样浑身湿透的姜臣问道。
“一分半。”姜臣拽着绳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怎么回事儿?我差点以为你憋死在下面了呢。”汪磊担忧的插了一句。
白木摆了摆手,仍由一边的凌燕解开左手手臂的纱布:“左手使不上劲儿,只能一只手抓着绳子。呵呵,我差点儿以为自己挺不过来了呢。”
看见白木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凌燕无语的掐了他一下,看着手臂上已经结疤的伤口,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好在外面的伤口都结疤了,不会感染。”
“燕儿姐,我腿上可还有伤口,你咋不那么关心我一下子啊?”姜臣一边用力拽着绳子,一边回头调侃道。
“你还有脸,不是你把那些玩意儿招惹来,我们至于被整的像落汤鸡一样吗?”麦子银牙紧咬的呵斥道。
姜臣瞬间不说话了。
同在一边拧着身上的水的汪磊和唐敏对视一眼:“拉倒吧,就是浑身湿透,你也顶多算只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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