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河的水源应该是天山上的雪水所化,所以冰寒刺骨,最近几年气温不断升高,夏天的时候水量增加,漫上了这本该裸露在外的石头,才会形成这种青苔。”王泽一边在前面小心的探路,一边低声冲跟在他身后的丁岚解释道。
大概走了有十分钟,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黝黑的暗河里搅动。
“快点走!”走在最后的姜臣听见这个声音之后,神色变得异常难看,拉住正要回头张望的汪磊,急促的催促了一句。
丁岚再次从拿出几个漂流浮标,只不过这一次的比上次的个头更大一些,摆弄了几下之后,浮标顶端的透明部分散发出微微的白光,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光越来越明亮,虽说依然只能照亮周围一米不到的范围,在丁岚连续丢下四五个之后,整个河道的前半段便在微微的亮光之中隐隐约约的呈现了出来。
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可以探知河流的方向和变化,一方面也能取得预警的作用,如果前方有地下部分或者瀑布,亦或者暗道之类的,根据浮标都能得到一个较为清晰的判断。
河水并不湍急,所以,走在最前方的王泽可以提着矿灯放心的跟着浮标走下去。
因为先前水声和姜臣凝重的神情,一路上每个人都很小心,也不敢说话,只能跟着灯光靠着沿石壁缓慢的前行,整个过程中只能听到靴子从水里提起来又踩下去的声音,还有越来越重的喘息。
整个河道的两侧可以说想当的不规则,时不时有凸出的岩石挡住去路,必须的侧身或者低头才能过得去,加上每个人身上都背着重重的背包,时间一久,这种沉闷紧张的气氛便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好在一路走来都比较顺利,后面的半个小时都没有再听到那种来自河里的声音,紧紧攥着金属棍的姜臣也松了口气,将棍子斜挂回身上。
汪磊敏锐地注意到姜臣的手指有些发白,显然是用力过度的表现,皱着眉再次打量了一下黝黑的河道。
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紧张?
在这种密闭幽深的环境中,时间和距离好像都被无限放大了,每个人都感觉好像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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