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白母,凌燕的神色好了许多,理了理头发,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就是,你看啊,我妈说过年还得添筷子这话,咱们做子女的是不是得抓紧时间,努把力!”看见凌燕神色有所缓和,白木潜意识里和汪磊一样的狼狗属性登时喷涌而出,搓着双手,一脸期待的没皮没脸的说道。
原本还在耳边听到几分钟之前说着正事儿的凌燕,被吵醒之后本想听听他到底有什么事儿非得在大半夜的墨迹个没完没了的,结果这话一出,顿时傻眼了。
“滚!”
二话不说,一脚就给踢到了床下。一把将被子整个扯了过去,裹着就睡。
穿着裤衩的白木被突如其来的一脚整得整个人都蒙圈了,反应过来凌燕已经将被子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任他怎么拉扯都无动于衷。
“唉,不是,你给我点儿被子呗,这天儿这么冷的,一会儿冻坏了!”白木急头白脸伸着脖子嚎叫道。
“正好给你降降火!”裹在被子里的凌燕双眼冷冷地盯着瑟瑟发抖的白木,不带感情地骂道:“你特么就是一牲口,傻逼,臭不要脸!”
第二天早上,大年初一,在白木老家的农村倒是没有太多的避讳,只是不能睡懒觉而已,其余的,该打牌的打牌,该爬山的爬山,走亲串戚的也成群结队的开始游荡在各条马路上。
当白木打着哈欠,吸着鼻子走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到九点左右了。看到白术和王丽华两人正在往车上搬东西,白木愣了楞,走到跟前:“咋的,今儿就要走啊?”
“嗯,去丈母娘家看看呗,这过年也没回去,正月里怎么的也要去一趟啊!”白术一边装着车,一边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过几天又要走了,不回去看看不合适!”
白木理解地点了点头:“那你慢点儿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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