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心动魄的尖叫,打破了原本宁静,且充满喜庆的小村庄的早餐。
紧接着一串掩抑不住的大笑从尖叫所在的屋子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
白木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刚刚洗好的蒜苗,看着坐在灶膛前,满脸被碳灰摸得像一只小花猫,双眼委屈巴巴地盯着冒着浓烟的灶口,双手不知所措的拿着铁钳不停搅动,奈何那原本已经升起来的小火苗却最终没有变成熊熊烈火,只冒着呛人的浓烟。
“哈哈,唉,我说,是谁告诉我自己是万能的来着?让你洗蒜苗你非要来烧火的?”白木捂着肚子,蹲在边上,止不住笑意的说道:“瞅你那样儿嗨,真特么像个二傻子!”
“你特么再笑一个试试!”凌燕摸了一把脸上的碳灰,精致的小脸顿时变得更加精彩纷呈。几乎是咬着压根,眯着双眼瞪着白木。
“不是,我不是笑你,哈哈哈,我就是看你这样儿,心里可算是平衡了!哈哈哈”白木连连摆手,可是凌燕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他止不住。
“咋的了?”白木的母亲,一个五十多的妇人听到凌燕的尖叫,从楼上急急忙忙的跑了下来,看到白木蹲在地上笑得直抽筋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
扭头看着一脸被弄得花里胡哨的凌燕,再看着冒着黑烟的灶膛,母亲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一巴掌拍在白木脑子上,又是一脚瓷实地蹬在屁股上:“滚去烧火去!”扭过头马上又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急急走到灶前,一把拉住凌燕的胳膊:“哎哟,你怎么跑来烧火来了,这怎么要得,弄得满身都是灰的,赶紧出来洗洗,让白木去烧就好了。”
“阿姨,没事儿,我就是太久没弄过这个了,不太会!”面对白木的母亲的关心,凌燕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没事儿没事儿,你坐一边儿玩儿就是了!”母亲笑吟吟地拉着凌燕走到一边,经过白木身边的时候一把抢过呆愣中的白木手中的蒜苗,语气不善地瞅着他说道:“赶紧烧火,要是你哥他们回来饭菜还没弄好,我今天就给你封印!”(在白木老家的农村,大人们对小孩儿年末挨打的事儿统称为封印,意思就是一年到头了还要挨打的话,那就真正的算是混蛋到家了,而开年初一挨打,那叫开张。)
看着慈眉善目的母亲和一副乖巧羞涩的凌燕两人手挽手有说有笑的走出厨房,白木傻眼了:“我去!这就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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