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可胡说。”老僧瞪了一眼像是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的黄老头,低声呵斥了一声。
这下汪磊更来劲了,看老僧的神情,那妥妥的确有其事啊。
“唉我说大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佛语有云,事无不可对人言。而且现在网络上流行一句话,我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不能提及的,都是事故,而能听别人说着自己的过往,还能淡然处之,那就只能叫故事!您是得道高僧,早就应该看开了才对呀。我和黄师傅说这事儿,您不生气,那是真的放下了,您要但凡有那么一丁点儿不自在,那我们就更得说说,这可是给您红尘练心呐!您说是吧?”
听着汪磊口若悬河的胡言乱语,老僧竟有些无言以对,唯有苦笑着。
黄老头和老僧相处得久了,也很少看到他如此吃瘪的神情,不由得对汪磊竖了个大拇指:“你说得简直太有道理了。你不去做传销都特么是组织上的损失。”
听着老头的夸赞,汪磊心里那个舒坦啊,再联想到那几十年的女儿红,还有老和尚年轻时候和隔壁村的寡妇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啊,什么来自一个曾经堕入红尘的僧人的忏悔啊,什么灯草和尚啊,额,这个好像不对!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由得两眼冒着绿光,完全忘记了才几分钟之前自己还在和黄老头伤春悲秋地喝着闷酒。
大手一挥,也不问凌燕的态度,直接说道:“既然大师这么诚恳得请求我们去寺院住两天,那么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在佛门净地聆听一下佛祖的教诲。洗涤一下我们这些被尘事玷污了的灵魂,还我一副清洁之身。”
听着汪磊丝毫不知廉耻地扯虎皮做大旗,背地里却惦记的是那几坛酒和老和尚的黑历史,所有人都是一幅,你也算是个人的表情。黄老头更是一脸笑起来跟一朵菊花一样,兴致勃勃得看着汪磊。
这特么是个人才啊,简直和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贱啊!额错了,是一样放荡不羁。
一瞬间,刚才还针尖对麦芒的两人,在这一事情上,变成了坚不可摧的攻守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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