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声悲呼,酝酿了半天,终于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老头儿站在他身后,强忍着笑意,双手快到只能看见残影一般,将两枚早已经握在手中的银针,稳准狠的扎在汪磊的头顶上。
后者本来凄凄惨惨戚戚的蹲在地上,正想着画圈圈诅咒他们,在银针入脑的一瞬间,只感觉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地上。
“姜臣,给这货弄屋里去。”老头儿拍了拍手,冲姜臣吩咐了一句,转身就走,一边儿走一边儿嘀咕:“这特么小秃驴和老秃驴一个德行,就爱瞎搞。妈哒这个味儿真恶心,还好老子只尝了一点儿。”
如果汪磊还清醒,一定会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我特么喝了足足一大碗啊。
两人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如了然和尚说的时间差不多,临近傍晚十分,才堪堪醒了过来。
凌燕醒来之后,便风风火火的往厕所奔去。不一会儿出来,隔不了几分钟,又再次冲了进去。直到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才双腿无力,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好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这是正常的,那个药,性子有点儿冲,要清理一下你身体里的杂质,这对你有好处。”了然和尚和黄老头一边检查着她的状况,一边宽慰道。
凌燕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只不过心里还在腹诽:这药性,也太猛烈了些吧,比巴豆还厉害。
而正在这时候,汪磊也堪堪醒转了过来,和凌燕一样,也是第一时间就奔着厕所冲了过去,只不过,在院里的众人在他冲到厕所之后,听到的却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这一吐就是半个小时,等他出来的时候,脸色比凌燕更难看,脸上还挂着不知道是因为干呕还是这个味道所带给他折磨而流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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