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没有真正的明白,什么是亲人。”拍了拍姜臣颤抖的肩膀,汪磊轻声地劝了一句。
“是啊,我以为我自己什么都懂,说带底还是小孩子脾气罢了。”姜臣抽着鼻子边流泪边笑道:“后来我师傅跟我说,我们这一家人,注定了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平安喜乐的活着。我一直不明白,一直到去年去四川的那一次,我懂了。”
“你去过四川啊?”汪磊闻言,楞了楞问道。
“不但去过,还见过你呢!”姜臣笑着看着汪磊说道。
“扯犊子呢,我咋不记得!”
“呵呵。”姜臣轻轻一笑,避开了这个话题,喝了口酒,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忽然感叹了一句:“这就是我姐吧!一个从小活得特疯狂,特轴,死脑筋的一个姑娘。她很难认定一个事儿,但是只要盯上了,那撞得头破血流都不带回头的。别看她现在一天到晚大大咧咧的,其实我跟你讲昂,可特么脆弱了!”
“你要说前面儿这些,我举双手双脚承认。可你要说她脆弱?”汪磊摇着头:“那特么就是一钢铁战士。而且是强水都破不开的那种,合金的。”
“你啊,以后就知道了!”姜臣没有多说,扬起手中的啤酒瓶,冲汪磊举了举。
后者同样举起瓶子,大大的闷了一口,叹了口气:“拉倒吧!我看我是没啥机会了,你都不知道,我在她家门口蹲了俩星期,楞是屋子都没进得去。可特么丢人了。你们不也说了嘛,她心里边儿有人了,还是救过她几次的。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她能好,我也不那么累。解脱了呗。”
看着汪磊有点儿自嘲又带点儿落寞的神情,姜臣嘴角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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