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老赵楞了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是啊,叶总,这龙山矿山已经关了十五年,难道你在上头没看到吗?”
叶徽深吐了口气,他看的是关闭了十六年,一前一后差了一年,那么齐家人在这一年时间差里又干了什么?
“就是说,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都没有马上关闭矿山,对吗?”袁红音吃惊的追问道。
老赵点点头,“是啊,死了三个人,还重伤了十几个,虽然上头也给大家好好治了,但最后还是有八个人给废了,跟个废人似的,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不死不活的,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那,他们没有给补偿吗?”袁红音又问道。
老赵冷笑一声,从他眼睛里能看到愤怒和深深的悲痛,“补偿?嗬嗬怎么可能,因为那年的事,至少让二十几年家破人亡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啊。”袁红音气愤道,一双大眼睛里冒着怒火,“怎么不去告他们呢,让他们赔偿你们应得的补偿啊。”
“告?怎么告?”老赵不甘心的地说道:“那天真正有事的也不过七八家人,可是他们上面派的那些人,又搞得想要说话的那些人在这里呆不下去,最后只昨拖家带口的离开。”
叶徽拍了拍袁红音,让她先安静下来,然后才问老赵:“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老赵脸上蒙上了层阴影,“能怎么样,混日子呗,能活一天是一天,好坏还有周围邻里邻居和我们这些老哥哥呢,谁家不伸手帮个忙。”
“我知道了。”叶徽在老赵肩膀上一拍道:“这事你就放心吧,回头我让人整理下这些年来,矿山上老少爷们的名单,那些人不管,以后我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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