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找不到齐姜姐姐,但我想你也一定有办法找到谢少吧。”王艳说到最后,甚至鄙夷撇起嘴角,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行了,你能说出来,我很高兴。”叶徽笑着伸手摸了摸女孩的流满泪的脸,然后在上面拍了拍道:“但是对你老爹,就不能放过了。”
“打断老货的手和脚,看他以后还怎么害人。”
“不!”王艳惊惧的叫道。
但吩咐一出口,那头疯子早已经手起脚落,只听到几声闷哼之后,王父痛得满头大汗地晕厥过去。
“爸!”王艳扑上去哭得不能自已,听到身后冷漠的脚步声后,她这才恨恨地回头喊道:“叶徽,你的心真狠啊!就算是他做错了事,齐姜姐姐不是还没事吗?你怎么、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女孩更想问他的是,你心里,究竟有没有过我?有没有一点,哪怕是一点喜欢过啊。
如果有一点,也不应该会这样对待自己和她父亲吧?
叶徽脚略微停了停,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如果小兔子少了一根头发,他就不会只断手和脚,我会让他懂的,世界上真的有生不如死的活法。”说完便带着疯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王艳哭坐在父亲身侧。
一直到酒店的工作人员进来,她才被惊醒,刚想拿手机拨打电话时,才想起电话早已经被她爸爸扔到窗外,只得央求酒店的人帮自己叫了辆救护车,匆匆将昏迷的他送往医院。
而叶徽离开酒店后,很快就找到了谢晖那家私人会所的地址,顺便给对方发了个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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