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叶徽张开胳膊,眼睁睁地看着女子活泼的身影,最后气馁的缩回了手,“你得小心点啊。”
是的,他早就在上车后发现,女孩的情绪似乎挺不稳定的。
忽而皱眉沉思,然后更表情一转,似喜似嗔,然后又是面沉似水。叶徽自问,他还从来没有对个女……孩子,如此这般的在意过,难道不随便上了她,还真的错成了天?
他还真不大明白,现在女孩在想些什么了。
领头的老汉一脸殷勤地将叶徽迎了进来,看着简陋的木板屋,叶徽心里一酸,每月的一千二百大元,守着几乎快腐烂的木板屋子,这样子怎么看,都有让他想起他那苦逼的老爸。
人善被人欺,说的也就是眼下吧。
“老板,嘿嘿你媳妇真漂亮,你得好好管着啊。”那老人家一脸慈爱的提醒道。
叶徽只是笑笑没有答话,这些老人家果真是淳朴之极,分明不关自己的事,每月还只是能拿一千多元,却还要多话,这样的心情,他也只在自己老爹身上体会过。
所以谓爱屋及乌,这十来个老矿工,其实也只有七八个而已,其余四五个早就滑脱得找了借口回家暖老婆被窝了。
七八个都比叶徽老爸大得多的老流,殷勤地煮了顿野味。
其实也就是龙爪菜,千手加上一些山里的山鼠之类,点起大火很快那顶土锅里“咕嘟咕嘟”地煮了起来,香气四溢,这让从没有尝过野味的袁红音,直直吴了好几口,眼睛闪闪亮的盯着那火上的土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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