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徽大次次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盯着女人的表情问道:“我记得钱已经打到你帐上,而且我还说过钱到手后咱们就两清了,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丑脸哦。”
被对方这样嘲笑的李鹘依却面不改色,就好象叶徽骂的人根本不是她似的。
这让叶徽和害虫都“敬佩”不已,人不要脸鬼都怕,这女人一旦撕下脸皮,估计殾有改天换地了。
害虫突然觉得,叶徽以前对这女人的评价挺准,也是他过于专注工作,一时间轻视了她。
李鹘依没有接话,却从她那精致的包包里摸出盒女士烟,然后优雅的点着后冲着叶徽的方向轻轻吐了一口,青色的烟盘旋蜿蜒而去,在接近时又散开。
“呵呵……”叶徽轻笑一声,这女人想涩诱自己吗?
害虫默默地为这女人不怕死的精神点赞,然后低头吃菜努力降低他的存在感。
跟叶徽从小一起长大,害虫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他对付那些想坑他的女人女孩们,到最后那些“可爱”的女性,可没落什么好。
叶徽绝壁不是一个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害虫早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真没想到,叶总居然会这么大手笔,为美色一掷千金也比不上你现在做的事啊!”李鹘依不由地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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