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道他激动,那个不要命的小记者失踪这么多天了,如果再找不到,叶徽觉得大概以后只能在某垃圾堆或者野外,去找他的尸体了。但他还有些事想从小记者那里了解,所以绝对不想看到他的死亡。
“当然,也不看看谁出手。”害虫得瑟道。
叶徽瞥了他一眼,转身去洗漱,“你先说说吧,发现什么情况?”
“那女人提供的信息真实,我已经找到那帮人的踪迹,但昨晚怕打草惊蛇,所以作了标记,给我师傅打了个招呼,这不我就赶回来了。”害虫简短的汇报道。
说完他又琢磨着问道:“老大,你说那些是什么人?怎么会专门盯上个小记者,那人只不是提了句十六年前龙山矿难而已。”
至于那帮绑架小记者的人,不管是谁派出来的,有他师傅老人家在,绝壁能审个底朝天。在警局里面,他师傅出手,还没听说过哪个罪犯能守住嘴巴呢。
害虫对他师傅,那绝对是三百六十个相信加崇拜。
“是十五年前。”叶徽从洗手间出来,已然焕然一新,连头发丝都梳得油亮滑光,把害虫直接看乐了。
害虫楞了一下,但也没追问,管它十五还是十六年前,尽早都会被他们查清楚。
“嗨,老大,不对呀。”说着他还抱起胳膊,上上下下直打量:“我说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发现什么时候,老大居然这爱打扮?”
叶徽瞄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卧室,“昨个让人打听熊胖的事,打听的杂样了?有这时候闲扯,你还不如加快点速度。”
害虫直接脸黑了,特娘的,凭他的信息量以及警方内部的网络,居然完全打听不到一个熊大胖的事儿,而且这特么还是政府正式部门的一临时工,这肿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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