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魏老爹,你们想不想要回魏家?”在叙家常之后,叶徽一脸淡然的问道,就好象在“问一会儿要不要散步”般的简单。
魏修宗惊诧之余,跟儿子魏升国两目相接,父子俩心头俱是大震。虽然已经听叶徽简单扼要的解释了他如何夺回齐家欠的一切后,但心里也只是觉得,那不过是年轻人嘴上夸夸海口罢了。
再说那齐家虽说家大业大,但跟魏家比起来,不知道排后了多少位。与齐家那野路子不同,并且魏家根底太深,相结交的都是些地方权贵,就算是魏老爷子这些年来,也根本没有把它吃透,反倒是被魏修仁父子逼迫的连家主的位置都交了出来。
“算了吧,我年纪大了,现在好不容易我们一家三口团圆,那些钱财之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重要的是,你们父子俩只要平平安安的在我眼前,我此生足矣。”魏修宗将痛狠狠的心底,尽量不带到脸上。
恨吗?当然恨!原本一个年轻有为的儿子被陷害入狱二十多年,自已那苦命的儿媳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本应该从小在跟前疼爱长大的亲孙子,被逼流落他乡,受了那多苦,能不恨吗?
可是一看到眼前已经半鬓花白,已经苍老的儿子,再看看如似当年儿子的叶徽,魏修宗再大的恨气,怒气,突然间烟消云散,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倔男人,早已经消失,现在只有一个再无雄心壮志的老头子而已。
叶徽笑了笑,回头望着自己的父亲魏升国,“那么,老爸也是这个意思吗?”
魏升国眉毛拧成一团,眼睛里是满满的恨意,“怎么可能!那些人害死我老婆,害得我们父子不能在一起,还害得……”再看向自己老父亲时,他已经难过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就好。”叶徽故意不去看自己老爹,直看向魏修宗道:“爷爷,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求平安嘛。只是你想过没有,几十年前那些人可以为了魏家一切,害你亲儿子孙子甚至不惜杀人,现在那些人就会轻易放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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