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叶徽如雷重击般的,颓然坐下。然后眼看着那一身黑衣的陈悦,架着哭泣不已的江如画转身离开。直到刚子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老大,你没事吧?”
“有事,相当有事啊。”叶徽一头埋在桌面上。
牛比和美梦了这么久,曾经的恶梦终于来临了吗?
想当初,叶徽至今还记得,被他那无良师傅带着离开了家之后,一路风霜雪雨,住桥洞睡屋檐,风里雨里的,曾经还偷偷被师傅带进无人入住的“鬼楼”住过大半个月。
真不是个“凄惨”可以形容,直到他傻傻的跟着那无良师傅走出“鬼楼”时,一路两行引发了各种的惨叫和瘫软,才让年仅三岁多的他,终于理解,什么叫闯空门。
这当然还是后来师傅无数次解释当中,终于让叶徽理解了。
三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
能记住生活中最幸福的一刻?狗屁,人的大脑是一种奇怪的结构,它往往记不住最甜美的梦,但对于深记得的愤怒、悲伤、恐惧、害怕、担忧和痛苦,往往是记忆犹新。
所以叶徽不记得母亲,甚至对父亲叶老爹记忆模糊,但对于后来的种种,就象是刻在心底似的,总是难忘。比如说,在被师傅一路风餐露宿的带到某地后,那记忆鲜活得就跟昨天才发生似的。
“滚蛋啊,什么青梅竹马四人组,丫的老子根本就不想要。”于是乎,叶徽悲愤了。
“老大,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请节哀顺变,咱先把晚餐吃了吧。”刚子一脸苦逼的央求道。
“哦,你说的没错,先吃饭。然后你在房间里等着吧,后面还有好戏上演。”叶徽忽的清醒过来,抬起头邪恶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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