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叶徽努力的按捺住心里的起伏,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追问:“我希望你能将当年的大致情况说说,当然、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因为叶徽并不能十分确定他们就一定是父子,这万一要不是的话,让一个经历大风大难的男人,突然对个陌生人说家事,甚至可能是家丑,想必也有些过份了。
可魏升国却完全没有在意,立刻点头同意道:“好,我说。”
话说当年他的产业被人强占后,突然妻子莫名失踪,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调查,就被人诬陷他杀妻,这事当时还引起巨大的轰动,一时间在报纸和街头巷角是各种的话资。
叶徽听得是目瞪口呆,那么个大活人失踪,家里却没有知道。反回头男人被逮进去,却被指责杀妻?这特么的是拍电影吗?而且还拍得是国外大片的那种?要不是他现在正在听魏升国说,想他都想不到啊。
魏升国深深的注视着眼前的叶徽,努力缓了缓情绪这才继续:“我当时被收进预审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一直到被判刑,家族才来的人告诉我,在我外地出差时,我的妻子就突然失踪,因为我们当时跟家族关系不和睦,所以一时也没人注意到。”
“是失踪,所以当时并不是被杀?对吧?”叶徽立马捉住中间敏感词分析道:“如果说当时你媳妇只是失踪,却找不到人,我想现在的你一定知道,当时她的行踪?”
“你,怎么知道的?”这让魏升国吃惊不小,这事也是自他出狱后才知道,但眼前的叶徽只是听他这么说,立马就推出真相,这不能不让他心惊的同时,又有种隐约的暗喜。
他,一定是自己跟妻子所生的儿子,不光冲着这份相信的长相,就连脑子也跟当年妻子有一拼的。而且,如果那时不是妻子身有孕,大概凭她的聪明逃出去并不是难事。
“很简单,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儿子,那么你一定知道,当年你媳妇失踪后并没有死,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生下你的儿子、哦对了,你还非常肯定是个儿子,那么表示你现在肯定从某种渠道得知这两点,所以很容易就推出来。”叶徽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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