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就是、那个你都认识啊,不就是送货的熏鸡,还有那个装卸队的庄队长呗,这不是都已经被抓到公安局了,说是偷了咱们厂子的原石。”叶友安急吼吼地说道。
“啊,只有这俩啊。”这让叶徽多少有些失望,没想到他都出手了,居然才逮进去俩小虾米。
“啊?这还不够啊,本来那个亓开胜也进去了,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说的,最后取保候审,我就奇了怪了。”
顿时叶徽笑了,原来自家老爸在这块等着呢,于是他笑着拍了一把,“别急,老爸你急啥急的,好戏在后头呢,你就……慢慢看戏吧。”
结果来得很快,入夜某个家伙就大包小包的跑到他们家。
爷俩你看我我看你了半天,然后齐齐转向笑得跟似的某人,“亓厂长啊,你……这是干嘛?我爷俩承受不起啊,你还是、赶紧拿回去,早点洗洗睡吧。”
叶徽暗暗直竖大拇指,果然不亏是老爸,这说话这推诿的表情,简直就是表演帝啊!
亓开胜快哭了,早知道现在悔不该当初,也怪自个当初把事做得太绝。也是欺负人家老爹几十年,没曾想突然跑出来野小子,呃这话可不敢说出来。
结果以前的一帆风顺灿烂全没了,一巴掌拍脸上,他、也得受啊。
“不敢不敢,你才是厂长,嗬嗬叶厂长,我哪里是……厂长啊。啊以前也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我不想坐牢,我还有媳妇儿子一大家子人呢,我进去了……呜呜她们娘俩、可怎么办啊!”
这声音哭得那叫个凄惨啊,让人听者……叶徽笑了,原来就这两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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