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市场最里面的三层小楼里,齐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直气闷气。
“呵呵我们的小姜姜怎么了?”对面白胡子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一连几天齐姜自从厂子里跑出来后就没回去过,每天除了在楼下市场转转,就是泡在这小三楼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几乎快不象她了。
曾老做为承祥珠宝公司首席鉴定师几十年,几乎是看着齐姜长大,看她这样大概也猜到什么,可惜他一外人就算看到也说不上什么话。倒是小丫头的样子,让他有些担心。
“曾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要说就说不要摆出对我爸的那套啦。”齐姜气鼓鼓的抱怨。
也难怪她在曾老面前如此,从小曾爷爷对她简直是有求必应,甚至跟她老爸相比,齐姜更觉得曾老更亲切些。
“哎,姜姜啊,你也叫我一声爷爷,今天爷爷就在这里托大一次,大人的事……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曾老说着沏上茶推给了齐姜。
齐姜一听就火了,不满地嘟嘴道:“曾爷爷你怎么也这样说我,我早就成长了,你没见我老爸还想把那个……哼扔给我结婚来着。”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齐姜就气不打不处来。
本以为上次的教训后,那个吴宇伦就会死心不再缠着自己。没成想这几天天天在市场底下遇到他,居然还是一副打不死的无赖样,简单象就完全忘记了上次的教训。
还是自己心太软没要那二十万赌金,不对!应该要一百万,不二百万黑死那个小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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