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徽叫住他,有意看看一直坐看的辛铭,“你先别走,现在给我滚过去坐那儿,然后听听我跟你辛铭说事吧。”
辛铭苦笑,这表演还真够直接的,不就是要自个好好带带这小兵嘛,果然是叶徽跟以前一样鬼主意多。
叶徽后面倒也没说什么,仓库是辛铭负责,而这次闹事中基本没有这部门啥事,倒是车间和车队闹哄的不少。
所以叶徽又将上次的提议说了一遍,并让辛铭提几个名单,准备放在车间车队和仓库当小组长,然后把辛铭的时间空出来,跟他老爸一样负责整个加工场的日常。
“这样不好吧,毕竟你爸才是真正的厂长。”辛铭有些为难。
叶徽直接打断道,“辛铭哥你也知道我爸那个老好人一个,让他全面负责多少有点累,反而委屈辛铭哥你了,暂时我不能给你任命,所以也只能暂代一个车间主任和仓库主管的头衔。”
“不委屈不委屈,小徽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要不是你、到现在我还……”说着辛铭眼睛一红,有道是男人有泪不轻弹,一路走到在辛铭心里感谢叶家父子家还来不及。
叶徽眉头一皱,“辛铭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瞄着我们?有什么难处你直接说,别自个藏着掖着。”
辛铭看看两人都是很熟悉的邻居,于是也不隐瞒,一一将自个家里那些破事道了出来。
原来自从上次被小天从厂子里拎出去后,白铃琳回家跟辛铭大吵了几通,见闹腾不出什么浪花后,居然跑去找亓开胜,最后居然在乾轮珠宝公司旗下的某个专卖店做了小店长。
“这种女人喂不熟。”叶徽有些无奈毕竟是人家家里事,“我记得上次看到厂子里的那个春花不错,她不是财务上的吗?妹子还年轻长得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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