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吴宇伦脸上,吴鼎满面怒容,他是真的怒了,“混账,放肆!”
能不怒吗,那把元畅的紫砂壶是他最珍爱的收藏品!
让儿子托人五万块钱给卖了。
吴鼎的心尖都在滴血。
他现在真是把儿子打死的心都有。
其他人过来拉住吴鼎,劝他息怒,年轻人一时激动口不择言,也是情有可原。
先前那五个鉴定大师终于走上来,要求重新看一下那把壶。
叶徽把壶接过来,微笑着对五位大师说:“如果再看一遍,五位大师是改口呢还是坚持意见?哪种选择都很尴尬,不如见好就收,少数服从多数算了。”
一边说一边把壶递给齐姜,示意她收好,胜负已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滚滚滚——”一向温文儒雅的吴鼎此时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虽然被众人拉住,但仍然努力地一脚一脚踢向儿子,看起来就像跟儿子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吴宇伦刚刚抱头鼠窜了几步,就被叶徽给拉着胳膊拽住了:“哎吴公子,你打赌输了,最好要在现场向我表妹做出从此不再骚扰她的保证,另外,还有二十万块钱的赌注也请一并兑现了吧。”
“你——你——”吴宇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抱头鼠窜已经令他颜面尽失,可现在连鼠窜的机会都被剥夺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就像被剥光衣服一样难堪至极,只恨眼前没有一条地缝让他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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