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徽习惯地擦擦拳头:“怎么着,我要是不下去的话你还要揍我啊!”
熏鸡这货据说是仓库主管的亲戚,平日里在仓库里一直是狐假虎威欺负人,整天不是摸女职工的屁股,就是让男职工请他喝酒。叶徽到仓库里上班才三天,这小子已经连着三个下午要求叶徽请他去全来顺喝羊肉汤了。
看来榨油不成,这小子开始来硬的。不过叶徽不怕,你来硬的,老子的拳头也不软。
熏鸡放下纸箱,往车上一蹿薅住叶徽的脖领子:“你他妈下来——”
以前的时候也有个新来的司机不听话,就是被熏鸡这样一把薅下来,倒栽葱摔在车下的,虽然那个司机脸都抢破了,但最后还得给熏鸡请客送礼老老实实赔礼道歉,这才把事平了。
熏鸡玩这一招已经是老手。
叶徽坐在车上纹丝没动。
熏鸡就半吊在空中了,因为叶徽也伸手抓住了对方的脖领子,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人提溜着一只鸡的脖子。
“你一只干鸡也敢跟老子动手,不知道老子是退伍兵吗!”叶徽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他妈放手,放手,知不知道我跟白主任有亲戚!”熏鸡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
所谓的白主任就是仓库主管白玲琳。
“你跟白主任有亲戚!啊呸,白玲琳算个什么,知不知道老子是老板的儿子,老子是富二代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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