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欺人的东西!”
“我还以为你就是欺负新来的呢,原来早知道老子的身份,故意给老子找茬呢!”
“该死!”
如果熏鸡不提叶徽爷俩的老板是自己封的,叶徽也许不会跟熏鸡这样的小人物计较,但是熏鸡不知道的是,这个话题是叶徽的逆鳞。
承祥珠宝公司是叶徽的姥爷挑头开始干的,当时姥爷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跟着一起创业,而且都各尽所能地投了资。
当初大家的本意不过就是凑一块儿挣碗饭吃,也没想到经过二十多年的艰苦创业能发展成如此规模的大公司,所以一开始也没有明晰产权归属什么的,反正就是有饭大家吃,挣钱大家花就是了。
但是到今天为止,公司的大权已经完全被姥爷一家掌握,而叶徽的老爸叶友安已经被边缘得没法再边缘了,现在顶着一个承祥宝钻加工厂厂长的虚名在车间里领着干活。
叶徽退伍刚刚回来,提着礼物去拜望姥爷和舅舅,不巧的是姥爷旅游去了,两个舅舅公务繁忙,没能见上。
三天前叶友安在银河大酒店订了一桌,邀请老丈人一家赴宴,以表示叶徽复员回来对姥爷一家的敬意,想不到一直等到酒店打烊,客人却一个也没来。
那天晚上爷俩吃了几十道菜,老爸酩酊大醉,哭得呴呴的,是叶徽把他扛回家的。
第二天,本来坚决拒绝去承祥公司上班的叶徽就跟着老爸去了仓库,当了送货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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