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齐姜瞥一眼熏鸡,“算你倒霉,这顿打白挨了,他是我大姑家表哥。”
“表——表表表哥!”这个消息比挨一顿打还让熏鸡发懵,他看看叶徽,再看看齐姜,立马蔫了,齐姜说得没错,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大姑家的表哥诶,真是倒霉!熏鸡蔫头蔫脑抱着纸箱送货去了。
“你这一米八多大高个,打那么干瘦一个人,也好意思下手。”熏鸡长得黑瘦,一旦蔫巴起来,那形单影吊的背影,齐姜看在眼里觉得有点可怜。
“这小子欺软怕硬,你没见他狠起来那样儿,相当猖狂。”叶徽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不错,挺有出息!”其实自打齐姜认出叶徽来,就没有个好脸色,现在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你果然去仓库当司机了。”
语气里毫不掩饰对叶徽的讥讽。
“刚回来什么都不懂,就要先从基层干起嘛。”齐姜能长成这样火爆的身材让叶徽又惊又喜,一双贼眼珠子滴流骨碌在齐姜身上忙活不过来,嬉皮笑脸完全不在乎齐姜讽刺的语气。
“切,还从基层干起,真把自己当老板了。”齐姜就这性格,说话从来都是一针见血,“我不是听说大姑父都准备起诉了,等你家赢了官司再当老板去吧!”
齐姜从小就是快人快语的侠义风格,现在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是叶徽并没有生她的气,收敛了嬉皮笑脸说:“小兔子,不要说没发生什么,就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都是长辈之间的事,可不能影响了咱们之间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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