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徽伸手冲齐姜做压止状:“小兔子,在前辈面前说咱们那点破事,这样不礼貌。”
“没事,说说无妨,你们两家的事我也听说了点,当然我们是外人,不好插嘴。”老头倒是挺豁达,一边说一边拿起紫砂壶,“家务事咱不掺和,但是东西拿来了,给掌掌眼是义不容辞的。”
齐姜瞄一眼叶徽:“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等曾爷爷说出这把壶的价值,减去五万,我要是能赚到几十万,即使你没办法说动大姑父离开公司,至少你马上离开,我看你最好找找关系,去公检法部门混个一官半职,也算是光宗耀祖。”
叶徽淡淡一笑:“小兔子,正像你说的,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们越是这样,就越坚定了我的决心,只要是本该属于我爸的,我一定要帮他争取到,要不然老爸会憋屈死。”
“敬酒不吃吃罚酒!”齐姜杏核眼一瞪,“分分钟之内赚到几十万,你们爷俩有这个本事吗?曾爷爷,您看这个壶能值多少钱?”
老头已经看完,把壶放下,微笑着看俩人斗嘴。
“过于自信就是盲目自信。”叶徽微微摇头,“你从小就很聪明,而且听刚才那位吴公子说,你是鉴定天才,呵呵,我是没让你下赌注,要不然你会输得很惨。”
“下注好了,我不在乎多赢一场。”
叶徽仍然摇头:“我已经把我们爷俩赌上,你就不用下注了。”
其实这表情已经明明白白表明了,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
“气人呢!”齐姜气呼呼扭过头去,“曾爷爷您告诉他,这把壶最少值多少钱?”
老头不紧不慢捻了捻胡子:“嗯,我说个最多的数吧,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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