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叶徽是特种兵出身,而且他那个部队可以算得上是特工中的特工,整天跟国内外最顶尖的对手打交道,干的就是察言观色琢磨人的活儿,哪怕对方一个微小的动作、眼神,甚至呼吸的不均匀,都能让叶徽捕捉到蛛丝马迹。
何况白玲琳蹙眉沉思的表情一看就是在表演,因为真正沉思的人和故作沉思的人,她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真正沉思的人眼神是凝固的,或者夸张一点说,沉思的当时,她的大脑相当于暂时跟眼神经切断了联系。
而白玲琳的眼神让叶徽读得出来,她其实早就想好怎么处理叶徽,只不过还想故作为难状,以掩饰早有预谋的事实。
掩饰就是有事,叶徽完全能够肯定这一点。
“这样吧,”白玲琳就像最后下定了决心,“你俩打架都有不对,但是你也知道我和熏鸡有点小亲戚,至于你就更不用说了,叶厂长不但是我的上司,当初他还是我的媒人呢,我处理谁都不行,唯一的办法是把你俩分开。要不然你别开车了,明天去装卸队,刚来什么都不懂,先干二把手,行不行?”
还一副很照顾叶徽的样子。
人家的表面功夫做得那么足,叶徽肯定也要表现出感恩戴德的样子,对今天跟熏鸡打架那事向白玲琳表示歉意,对白玲琳照顾自己的安排表示谢意,让白主任您为难,给您添麻烦了。
白玲琳对叶徽的识趣比较满意,笑盈盈看看腕子上18k玫瑰金的卡地亚手表:“马上就下班了,装卸队还没走,你先过去跟队长说一声报个到,他叫庄斌,我打电话通知他。”
承祥宝钻加工厂其实就是承祥珠宝公司的加工基地,公司仓库就在加工厂里面,原料库和成品库虽然分成两部分,但是紧挨在一起。
叶徽从成品库走到原料库那边,不知道装卸队的办公室在哪里,正想跟迎面走过来的人打听一下,但是看清那人的模样之后,叶徽不禁高兴地叫了一声:“辛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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