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山的路。唉,我就知道不能让她出来,她太聪明太狡猾了。”
“派人追吗?”
“不用了,虽然方向是对的,但是这山也没那么容易下去,让她吃点苦头。”白亭年说着又叹了口气,“还是派人跟着吧,吃苦头归吃苦头,别真出什么事。她性子烈的很。”
“是。”
黑瘦汉子说着几步窜进树丛不见了。
半夜十分,辛宠一身脏污,跌跌撞撞重新回头木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灌完水才擦一擦嘴角,这才意识到自己腿上生疼,一低头,月光之下,撕开的裤子里露出的小腿上,手掌长一道血痕。
她疼得“嘶嘶”吸冷气,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床上,打开床头的灯。
灯光亮了,餐桌前有人坐在那里,像座冰冷的雕像。
“回来了?”白亭年冷声道,“这山怎么样?”
“地狱!”辛宠恶狠狠咬牙,腿上的伤口远不及心头的懊恼来得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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