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如此规律,不可能是树枝或者动物,辛宠小心翼翼下床,走到窗前,犹豫了一下,又摸了跟棍子拿在手上,慢慢打开窗户。
窗外一片漆黑,大山在黑暗中如深渊一般望不到头,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反应迅速,棍子抡了过去,就听一个男人痛呼,“啊……辛宠,是我……”
这个声音让辛宠陡然清醒了,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样,浑身颤抖,仔细分辨,终于在黑暗中看到来人的长相。
鸭舌帽下俊美的脸,黑眸深邃而明亮,虽然下巴的胡渣让他有了一种沧桑的成熟味道,穿着也似被困多日的驴友一般狼狈不堪,但是没错,确实是他,叶时朝!
“阿朝,是你吗?”辛宠丢开棍子,欣喜得眼泪都喷出来了,又怕自己是做梦,连掐了自己两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叶时朝见她好好的,先是松了一口气,又看她掐自己,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连说:“是我。怎么找到的,说来话长。”
外面天寒风天,叶时朝冻得脸色发白,辛宠忙拉了他一把,让他从窗台上跳进来,“他不在,你进来暖和一下。”
叶时朝跳进来,辛宠关了窗户,又去锁了门,折回来就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
叶时朝抱着她,一身霜雪,身姿如松,似比分开时要强壮许多,他哑着嗓子,“真怕再也找不到你了。”
辛宠回抱着他,眼泪不知不觉淌了他一身,“我就知道,就算大海捞针,你也一定能找到我的,因为这天下地上,到处都是你的眼线。”
辛宠说完,又想自己刚才打了他一棍,忙抬头检查他的额头,鸭舌帽下,他的皮肤已经不如之前白皙,似经历了许多风吹日晒,世事沧桑。额头上一块红印,在向外渗血,她用袖子擦掉血,心疼道:“坐下来,我给你包扎一下。都怪我,不看清楚就打。唉,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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