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担心大良粗手粗脚照顾不好他,正准备打电话通知他父母……”辛格一脸不解。
叶时朝露出一种十分微妙的表情,“上一个打伤施寅的人,家里有人去世,尸体都发臭了也找不到火化的地方,以及愿意安放尸体的殡仪馆,当然也买不到墓地,最后只能带着尸体远赴他乡火化安葬……”
辛格和辛宠惊出一身冷汗。
差点忘记了施寅家几乎垄断了整个城市的殡葬业,谁敢伤他家宝贝儿子,就真的是……不得好死。
看来以后要对他好点才行,不然后果实在太恐怖。
几个人齐齐沉默,宾馆房间里的电路年久失修,照明灯一闪一闪,配合上刚才的故事,气氛烘托的十分到位,辛宠打了个寒战,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叶时朝从床上拉下被子给她裹上,“放心,施寅一向以绅士自诩,不会跟女性记仇,你是安全的。”然后瞥了眼辛格,“你哥不太确定。”
辛格连忙辩解,“我怎么就不确定了?我可没得罪他。”
“那要看他伤口会不会留疤。”叶时朝给他出主意,“或者你看好他,在他伤口愈合之前,用尽办法阻止他回家。”
辛格挠了挠头,想着施寅那一脑门血,额头缝了好几针,不留疤的可能性实在太小,顿时决定戒烟戒酒好好活着,毕竟可能死不起了。
不管别人怎么烦恼,抛出的叶时朝却一点都不烦恼,反倒笑了起来,“不过施寅这一受伤,尸体就能带回去解剖了,打不算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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