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知道,但肖清月和宋知微心里都清楚,琳庶妃怎么可能会是冲动得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既然她做了,必定是有原因的。
“王爷,臣妾听说当时是知微妹妹陪着琳庶妃在骑马,琳庶妃发疯也罢了,但王爷一定不要怀疑到知微妹妹头上啊。咱们宋家的女儿,品行端正,是永远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来的。”
“事情调查清楚了,她要是清白的,本宫又怪罪她做什么呢?”
宋知微还是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宋凝这个时候还想来打击她一下,未免是太蠢笨的做法。苏绿痕悠悠醒转过来了,她一醒来,目光就聚焦到此刻还跪在地上的罗琳琅,她跌跌撞撞下床,把放在案几边上一个香炉怒不可遏地朝她砸过去。
“不就是本宫让王爷搜查,查出你派人偷了王爷赏赐给本宫的新婚礼物回府后要把你幽禁起来吗?怎地,你就想骑马来害死本宫了,告诉你,你还没那个能耐。”
”香炉成了碎片,一块很快割伤了罗琳琅的膝盖,血将她水红的骑马装染得更红,她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痛。
呵,自己不过是任何人都可以操控的木偶,又能有什么自己的感觉呢?苏绿痕冤枉她偷东西那个夜晚,王爷召她过去,让她帮自己演一出戏,借她之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情愿又能拒绝吗?多划算的买卖啊,因为他是夫君,是自己的天,因为他位高权重,他便可以不脏了自己的事来做些堪称下流的事情。算了,她知足了,同样是木偶,她至少是能让他开心的木偶,不过,就是苦这几年而已。
苏绿痕厉言斥责完后,人人的眼光不禁都带了些探询,偷东西?难道在宫里,注定了知人知面这句话就是真理?
“绿痕,我知道你生气,只是,你这样贸然出手也是不妥,再说,即便本宫看见了的确是琳庶妃骑着马扑倒了你的身上,但也总得还是得亲自审问她一番,才能下定论吧。”
罗琳琅抬起头,眼神一片清明,“王爷不必再问臣妾了,是臣妾所为,臣妾不就是让人拿了她件首饰吗?怎地,她就要让王爷把我幽禁在王府至死,她既然对臣妾那么狠,那也就别怪臣妾对她不客气,臣妾探听到了苏侧妃今日会来这儿,一早喂了会让马发狂的东西下去,不过,马只让苏侧妃受了点伤,倒真是可惜了。”她还是用一个侍妾的语气在说着话,可那样的语气,只会让人更加毛骨悚然,自己的身边,竟然一直隐藏着这么个狠毒心思德人?
在苏侧妃暴怒的一瞬间里,肖清月和宋知微几乎同时想起了越刻意,越容易引起引起怀疑那句话。
周子清让瑞哲先把苏绿痕扶回到到座位上,他拿起桌上的一块桃花酥,轻轻咬了一口,“这个点心,你知道吗,是前几日宫里特地送过来的。在没有发生你偷盗饰品那件事前,本宫早就想好了,把这一盒点心全送给你。可惜好像本宫不该有这么份心意的。把你在幽禁在王府,是本宫的意思,你恨侧妃又有什么用呢,瑞哲,找人把她送回王府去,这个旨意,既然早晚都得做,那就提前实行吧。本宫也不必为你留着这个面子了,而你如果要像记恨苏侧妃一样记恨着本宫。本宫也无话可说。”周子清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波澜起伏,可谁都知道,几句话,已经彻底宣判了罗琳琅死刑了。而前几天忙着阿谀她的人,此刻有谁又会去替她说一句好话呢?是非波澜中,比起善良,明哲保身当然才是更好的选择。再说,她不是罪有应得么?
一直到罗琳琅被拖出去,所有人仿佛都还置身于梦境一般。宋凝心里也仍是惊魂未定,所以她选择跪下,向周子清提要求,“王爷,琳庶妃伤了苏侧妃已是罪不可恕,而当时您在苏侧妃身边,假如她伤的是您,犯的该是何等弥天大错!此人其心可诛,臣妾请求废她位分,直接处死。”
周子清没有回应她,他反倒是转过头问了瑞哲一个问题,“方才琳庶妃说她问了让马儿发狂的东西,马儿吃的东西都是严加管制,而琳庶妃她竟可以溜进去。
马场调度是谁在负责,竟管得如此松懈!”
宋凝的额边冒出一滴冷汗,她为了更能掌控局势,所以一到京郊,她就请求由她暫管马场,但她也不过是担个虚名而已,谁知就出了这等事情。现在,她再不敢说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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