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阁后,邹微意登时就变了脸色,轻蔑一笑,道:“怀着孩子,还要陪着不喜欢的人说一大堆的话,真是累极了。”
“想想你的将来,这也不算什么。不过,陈太医,怕才是要让你费好大一番功夫,是否让肖姐姐摸摸她的底细?”
“既然是王妃也参与了商议,根本不须多此一举。但就如我从前对姐姐说的,我从来也没想过要保住这个孩子,她既请了太医来谋害我,我就如她所愿而已。”
“但,万一,她的目的不只在于你的孩子。”
“富贵险中求,我必须赌上这一把,如果真的让我也丧命了,我无话可说。”
后来邹微意又说了些话,不过一直到邹微意打了个千退出去,宋知微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卿语端上一盘牛乳糕,”主子用些糕点吧,今儿小厨房做的都是鸡鸭什么的,一会儿主子又用不了多少。”
见宋知微仍然置若罔闻,她便知道主子还在意刚刚邹侧妃那些话。
“主子,你是否觉得邹侧妃太过残忍,为人不可信服。”
“不是,宫里府里又有谁是完全可信的呢,我只是痛惜孩子而已。无论历没历经那场腥风血雨,我都觉得人狠一点不是坏事。只是稚子无辜,我终究有些想不通而已。”
“主子,你不是一直跟我说,做事要看得长远些吗,邹侧妃的选择或许此刻有些过激,但长远来看,一定利大于弊的。
卿语一番劝解,宋知微心里还是有些闷得慌。难道,报仇路上,无辜的人血也要一大堆才行吗,这,并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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