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走到苏云面前,堂堂正正牵过他的手,眼里有化不开的柔情蜜意,“诸位,这就是我宋知微一生一世的夫,我的苏郎。试问一个女子,想要和她心爱的男子灵肉合一,这有错么况且这是根本没有的事情。宋小姐这样胡编乱造,当真不怕报应至于选秀,我在苏郎面前说的那句话,在大家面前也是同样如此,朝廷命我,我无话可说。宋府任何一人来,我都不会给他半分情面,五年前,我被宋家嫡女赶出府时,除了我还姓宋,我和宋家,再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quot
一番话,柔中带刚,合情合理。周遭的人纷纷为才子佳人鼓起掌来,宋泠见自己的计划讨不到半点好处,只好趁着热闹时,灰溜溜回到客栈。
“小姐,您别气着自己了。”竹柔端着一杯热茶水,小心翼翼递给宋泠。
宋泠微笑着接过,下一秒,便把滚烫的茶水全泼到了竹柔的脸上。“若不是你来信誓旦旦告诉我那挡子事,我宋泠今日也不会受这样天大的委屈。”她忽然看到了桌上一根马鞭,正要抽下来的时候。
竹柔顾不得那头被茶水浇得乱糟糟的头发,拼命磕头:“小姐,这不是奴婢的错啊。都是宋知微,都是宋知微那个贱人布好的局,她故意诱我听到那句话,故意装作没看见您给大家递纸条,再算准了时机让大家看您出丑。小姐,这丫头这么多鬼心眼,咱们斗不过她啊。依奴婢看,既然奸夫这么难舍难分,咱们干脆大发慈悲写封信让王妃成全了他们。宋知微便是一辈子的五品夫人了,自然威胁不到您的地位。”
宋泠抬头望望漆黑的天空,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罢了,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能给宋知微添堵自然是好,但她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皇妃的地位,管她和谁结婚呢。再说竹柔说得对,宋知微那么多鬼心眼,再不离开这儿,指不定还要跌多少跟头。
宋泠看看趴在地上的竹柔,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从小跟着自己的丫头,就算是个奴婢,还是有两三分感情在的。
她扔了一瓶药到地上“这是爹以前去滇境带回的白药,治创伤效果极好。自己擦擦吧,还在我面前伺候呢,别跌了份。”
宋泠的一封信将要投到王府上,很久很久以后,宋泠才明白,大通王朝未来的翻天覆地,或许就是从那一封信伊始。
“王妃,这是二小姐托人带来的信。”
“信宋泠这丫头才离开我几天,怕是又想我了吧。”宋凝含笑拆开信封,粗粗浏览几行,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微笑。翠兰暗道不好,主子越是这样风淡云轻,心里越是动了真怒。宋凝读完后,一言不发,把信递给了翠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