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意想了想,选了一个自认为满意的回答:“三句诗都不错,但是我最喜欢的是第二位诗人的039市列珠玑,户盈罗绮。039妹妹觉得这说的就是我们今天的大通。”她欢欢喜喜斟了一杯酒,向周子淼表达奉迎“皇上千秋明君,我大通才可出现海晏河清的景象。妾身敬皇帝一杯。”可是,这种溜须拍马的话,也没有一个人附和她。
得,周子淼心里默叹,这得罪女人的恶人形象总得我来扮演。“庶妃的祝福朕明白了,只是今日庶妃可能跳舞有些累了吧,竟忘记这几句诗都是柳三变一人之力所为了。”周子淼没有说任何重话,他还含笑饮了一整杯酒。
黄云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顶着所有人鄙夷而漠视的眼光回到位置上。
几番折腾,笔墨纸砚总算送齐,宋知微躲在屏风后开始安心作画。没有人注意到,周子清看似逡巡四周的目光焦点只落在了屏风后面。今天宋知微穿得淡青色长裙,屏风产生的朦胧,把宋知微真变得似乎与水墨画一样。他还真是好奇,这女人能不能作一幅好画出来。
两柱香后,一幅卷轴递了上去。不知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庶妃在这一刻竟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画骨碌骨碌躺在地上,做在前排的人都分明看见,那就是一张连一根线条都没有的宣纸。四座哗然,宋芷几乎是快气疯了,他正努力思索着什么措辞才能让皇帝不怪罪到自己和宋凝宋泠头上来。
在王府里从来不做声的琳庶妃都抱怨一句:“她自己任性便罢了,这传出去说的是我们王府管教不严,白白坏了王爷和王妃的名声。”
“朕很想听听你的解释。”周子淼表现得真是十足十像一个怒火中的帝王。
宋知微盈盈从屏风转出,跪下道:“妾身请皇上给妾身一根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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