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何必这样作践自己?”陪嫁侍女桑罗差点没哭出声来,她从小跟着皇后一起长大,未出阁前,主子是多少人心尖上的宝贝。那时的主子,天天都有着银铃一样的笑声,从进宫那一年开始,这样的笑声,似乎真的再也没有了。
“主子,您是皇后,宫里嫔妃的孩子,留不留下来,长不长得大,都在于您的一句话。”
“桑罗,你觉得,凭他对她的爱护,我有下手的可能吗,何况,我很久没见过他如此高兴了,即使有下手的可能,我也不会去杀掉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的。”她看着盛银耳羹的玉碗,自嘲地笑笑,“从小爹和娘就教我要贤良淑德。我也亲眼看着的,娘做了一辈子的贤妻,爹也就真的宠了她一辈子,娘生下我后身体就坏掉了,可爹从来没有提过纳妾的事。我曾经以为,我像娘那样,便也可以收获即使不能完美但也可以相互偕老的一份的爱情。可是,无论我做什么,他都看不见。”
“娘娘,无论怎样,您还有长宁公主啊。”
周宁不敢把自己心里那份恐惧说出来,一个只有空架子的皇后,虽然仍然受人尊敬,受天下顶礼膜拜,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除了尊敬外为她做其他的事情。她的女儿长宁公主是嫡系公主,可也不过是天下共主,倘若没有人为她做事,长宁,真的太有可能成为政治上的牺牲品。自己,究竟该怎样做,才能为长宁谋一条生路?
王府皇宫,从来是小道消息和谣言传播得最快的地方,不过短短的一夜,或许连最失势的嫔妃与皇子都知道了肖妃有孕并晋为月华夫人以及吴蓓蓓成了蓉嫔的事情。
邹微意边梳妆边调笑宋知微“我看姐姐今日真是乐得合不拢嘴了,也是啊,双喜临门,自己封了郡主,盟友的姐姐还怀孕了,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你怀着孕,我不应该是三喜临门么?”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了,昨天深夜一番谈话,虽然彼此对彼此都没放下过警惕。可心防,却是在一点一点打开了。
“妹妹,你呢,和月华夫人同时有着身孕,想来啊,你一定会和她一样有福气的。”
邹微意也不推辞,“那妹妹可就借姐姐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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