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地做了两朝太医,见惯诸多生死,语气自然平淡而又冷漠。却越是那样的语气,越发激起周子清最深处的痛。原本,他该是有做父亲的机会啊
在那儿站了很久很久,周子清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接过托盘看孩子一眼。“瑞哲,找人草拟一份文书到宫中,请礼部允准景行以世子礼下葬,入葬皇家陵寝。”
周子清对着陈太医行了个礼,“陈太医,今日不得不麻烦您一次。王府出了诸多事情,等会儿本宫要查问些事,有些问题恐怕只有陈太医您这个医者才能明白。所以烦请您也移步花厅。”
“任何问题,只要微臣能回答得上的,微臣必都为王爷全力解答。”
一行人来到花厅,按着晨昏定省的座位座下。虽说是会审,每人面前还是摆了好些茶点与果子。但实在是没任何人有心情吃东西。
“本宫真的是痛心,景行,那是本宫想了多久才为他定下的名字啊如今,如今我这王府可真是热闹,又是刺客又是下药的。本宫这个皇太弟,当得简直痛快极了”
一群人慌忙跪在地上请罪。
“算了,都先起吧。”周子清暂且忍耐住胸中一腔怒火,“陈太医,邹侧妃的孩子除了红花还会有别的缘故造成小产吗”
“微臣方才说过,侧妃身子强健,再加之每日用着固气的汤药。孩子定是能顺顺利利产下来的,所以小产的确是只和红花有关了。”
周子清抬起手无力地指着黄云意,“你真是个毒妇。”
“王爷,臣妾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黄云意还在为自己辩白的时候,陈太医却忽然噗通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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