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府,所有规矩毫无差错,仪态也是不卑不亢。我试探他一句,他立马用了他从小走南闯北的说法来打消我的疑惑,并且又在言语间暗示他和任何官宦人家都无牵连。他说地格的时候,我即刻打断他,要是换作一般人,怎样都会有些停顿与迟疑,他却不慌不忙地一连串说了下去。这样个人,岂会真是普普通通的算命先生不过,指使他过来的人也的确是蠢,先不说让一个算命先生平白无故出现在王府门口已极是不妥,还非要让这算命先生表现得十足十地精明。这一来,稍微有些心思的也该起疑心了”
“那王爷为何还答应整修房屋”
“你如今也是越发地没脑子了吗,积年的老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且看看整修房屋能能整修出什么风浪来”
“当时奴才在外间隐约听得是苏侧妃开口让他进来的,莫非”瑞哲还是没敢接着往下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会是她,我刚说过,稍微有些心思的都该对这算命先生起了疑心,若真是她指使,她还让他赶紧进来,岂不是不打自招吗,天下哪有这样蠢的贼,绿痕虽不算顶顶聪明,但念过许多书,这点道理还是懂得。再者,也或许有用兵行险招法子的人,可绿痕,便算了吧,性子懦弱得跟只白兔似的。”
“那王爷,那个算命先生要去截下吗”
“截下恐怕是他刚走出这王府不久,就被人杀了吧。不过他若活着,也是不必去打草惊蛇了,擒贼擒王,查他再多说不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还不如直击要害的好。”
周子清瞧见桌上一杯常备的药酒,忽想起了什么,“陈太医和王妃的丫鬟相处得如何”
“极是相敬如宾的样子,思巧姑娘每每都在宫门或咱们府前门口等着陈太医下值后给他送吃食呢,那些小丫鬟瞧着,私底下没一个不说羡慕思巧姑娘的。”
“你可羡慕”
瑞哲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拂尘甩出去,“王爷说这话可是折煞奴才,奴才这辈子对婚姻都是没指望的,实在不知个中滋味啊。”
“瞧你,说句玩笑话罢了。”
“那奴才便斗胆一句,越是刻意,越是让人落下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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