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这样不管不顾地前来,皇后娘娘该伤心了。”
周子淼恍若没听见肖心的话,只是把她拼了命地搂在怀里,“心儿,父皇明知我身子不好,还是要选我做皇帝,父亲心疼我我明白,可是,我今日竟有些恨起他做如此选择了,我如果不是皇帝,是否我与你早能做一对只有彼此的伉俪,而不必天天在朝廷上勾心斗角,下了朝仍旧还要与一群不喜欢的女人周旋。”
“皇上。臣妾年幼的时候,看着那些在我家宅门外玩耍的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她们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我却要在闺阁内念书识字,臣妾好生羡慕再后来大些了,她们因品阶不够不必入宫选秀而可以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结婚生子,臣妾也是十打十地羡慕老实说,有一段时日我是真的不想要什么肖家嫡长女的身份了。可是臣妾如今回母家看见曾经那些青春少艾的少女一个个成了与婆婆妯娌论短的妇人。臣妾真的无比庆幸当年那些让我烦忧的经历,所以啊。”肖心反握住周子淼的手,“道法自然,老天爷总是在尽力让我们这些凡人的得到与失去能够平衡。做皇上与做普通人,都是有各自的苦与乐的。您要是不做皇上了,或许我们倒真能做对只有彼此的伉俪,可是我估摸着呀,做伉俪前,我们先便要被穷死了”
“你这坏丫头。”周子淼的坏心情早已一扫而空,这样活色生香的一个妙人,叫他如何不爱呢
肖心却突然安静下来,“是不是只有彼此在臣妾这儿从不重要,要紧的是,臣妾知道皇上心里面有臣妾一席之地便够了。所以,皇上,您不必再为臣妾与群臣起争执,在后宫里面大动干戈。外头那些风言风语,臣妾一个人受着就是,臣妾总能撑到生下孩子那天的。再不然,等孩子生下后,臣妾就绞了头发做姑子来净化双生不详之兆。”
“你混说些什么,你要是做姑子,我也就立刻做和尚去了”
“还说我混说,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简单两句话,倒惹得两个人眼角都起了泪意。
“哎,这是做什么呢。我们可是要做父亲母亲的人了,心儿,你放心,不会再有任何人来议论你和我们的孩子了。我们,总在一块儿。”两人彼此拥抱着,都是难得的心安。
“陈太医慢走。”
“微意,眼看着你这个孩子随时都有生下来的可能了,陈济地还是没动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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