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坐回宴席,许多月前在良郡那种不安之感再次涌上心头。可她既已经历过那样一场腥风血雨,这次,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让曾经的悲剧又来眼前上演一次。
饭毕,极少开口的宋知微看向周子清,“王爷,今日天色尚早,不妨王爷叫上各位姐姐去一道看看邹侧妃妹妹新整修好的房间吧。顺道再陪邹妹妹说会儿话。”
反正也是不安,那不如把大家一起搅在浑水里。
“是呀,不日邹妹妹就要生产了,她又是第一胎,怕心里紧张得很呢。再加之才刚搬进新整修好的住房,多少有点不适应,我们陪她一起说说笑笑解个闷倒是个好主意。”肖清月虽不解宋知微作何要把大家都喊进邹微意的住房,不过,平时绝不轻易开口的人开了口,那必定是有打算的。
黄云意却轻轻笑起来,“肖姐姐,您同知微妹妹和邹侧妃关系要好,自然陪她怎样说笑都成。可我们这些不讨侧妃喜欢的人去见她,眼看侧妃是要生产了,万一侧妃肚子里的孩子出了点什么意外。我们怕就要成邹侧妃第一个怀疑的对象,我可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陪侧妃姐姐说笑这一遭。还有呀,郡主。”黄云意把这两字咬得格外重,像是挑衅似的,“你要让我们去看邹侧妃也就算了,又替王爷安排什么呢如今虽说天色尚早,但王爷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看来抄再多圣贤书,挨那么多板子也没教得黄庶妃你稍微聪明一点。”
周子清拂袖而去,宋凝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却还是立即加快了脚步与周子清并肩而行。
邹微意见着乌泱泱一群人进来,忙想下床行礼。周子清马上扶了她坐到床上,“本宫早都吩咐了你在这王府里不必对任何人行礼,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护住我们的孩子,这可是本宫的第一个孩子,本宫心里在意他得很,前几日,本宫已进宫请礼部为他取好名字,景字辈,后面再缀一个行字。”
“王爷怎地就去礼部了,是男是女都还尚且未知呢。”
“几位太医为你诊脉后,都是一致的说法,本宫盼望着你为王府生一个身体康健的小世子。”
宋凝忍着心里的酸意,上前陪着说笑“妹妹,这是好名字呢。王勃的《滕王阁序》里的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一句化用而来的,看来王爷是真的很在意你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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