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他烦闷之时循着悠悠琴声误闯后花园,她坐在繁茂的白兰树下轻抚琴弦,咚咚咚如泉水呜咽,叫百花都沉醉。一曲终了,他轻解玉佩,放进她手心,飘然而去。
再见,她穿着大红嫁衣,手握那块玉佩坐在床沿,不见半点喜色,眼里透着化不开的忧伤。他穿着大红喜服,走进她的闺房,在她身前蹲下,径自取出一只玉镯和一只玉葫芦,替她戴上,笑看着她睁大的水眸及难以掩饰的震惊和喜意。
婚后晨起,她坐在梳妆镜前,乌润的长发倾泻如墨。他站在身后替她绾发,从首饰盒里挑了一支玉簪挽进发间,又亲手选了一副玉环替她戴上,头搁在她的肩上,两张脸亲昵地贴在一起,暖意升腾。窗外,流光倾泻,百花摇曳,万物欣欣。
看完整个剧本,言静语低眉思索,在剧本上写写画画,突然抬起头对夜星航说,“阿夜,导演说这部宣传片是无声的,但我觉得加几句台词会更好。台词我都想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玉佩进手心,定一世情深;玉镯入手腕,锁三生归属;玉系红绳于颈,圈三世圆满;玉簪挽发髻,挡永生邪祟;玉环穿耳垂,承永世福运。”夜星航深深地看着言静语,拂着她的长发,“景恒每次给常漪戴玉饰的时候说一句?”
“嗯嗯,”言静语笑眯了眼,阿夜懂自己想要什么。
“好。明天我们跟导演提议。”
“好了,时间不早了,夜星航你先回去吧,晚了不好坐车,小语也要休息了。”方郡平淡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绵绵情意。
言言在,夜星航是不想回去的,哪怕睡沙发都行,可方郡在一旁虎视眈眈,夜星航只得不情不愿地走了。谁叫那是言言的二哥呢,得罪不得啊。
夜星航穿上外套,往门外走去,言静语跟在身后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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