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哥,今天拍戏还顺利吗?”伊紫颜提出话题,一声声哥哥叫得亲热。
“还好啦,导演龟毛。”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唐婉仿佛是局外人,美味在前形同嚼蜡,时锦书看在眼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微不可查的悉心关怀,引来伊紫颜异样眼色,“唐婉姐,你刚流产不久,吃海鲜刺身没事吧?”
唐婉浑身一颤,凉意瞬间穿透四肢百骸。
她的孩子,没了,才三个月而已,刚有了小小的胎动就离她而去,化成一滩殷红的血。
“能有什么事,只是流产又不是坐月子,紫颜你想多了。”陆淮接过话头,仿佛没看到唐婉惨白如纸的脸色。
“也是,不过啊,陆淮哥,媒体太讨厌,说你忙于工作照顾不周,婉婉姐才流产的,真是一根笔杆要人命!”伊紫颜嗤之以鼻的努了努嘴,“还好,我公关能力不错,你夸夸我呗。”
“好,你最厉害。”陆淮屈起的食指刮过她鼻梁,亲昵之状旁若无人,连时锦书都看不过去,拳头凑在唇边清咳了两声。
然而,两个人罔若未闻,一顿饭,唐婉咽下的刺身如刀子。
不疼的,有什么比得过丈夫出轨的疼,比得过伤心过度失子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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