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陆淮留下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好在医护箱在卧室里面,快速给自己擦了药。
在家里面,时锦书握在手里面的笔一个没有握住,在离笔尖只有一点距离的合同上面画了几道,似是猫爪在他的心上挠了一下,将笔合上放到一边,揉了一下疲惫一天的眼角。
外面的天已经到了傍晚。
就在这时,时锦书想了起来,唐婉说今天搬走,但是到现在也没有给自己一个信息,心提了起来,始终担忧。
不久后从车库里面就驶出了那辆黑色的宾利。
到了唐婉家里面的时候,时锦书敲了好几下的门都没有人应响,直接按下密码走了进去,到了屋里面,映进眼里面的便是那被踢到一边的箱子。
心里面更是觉得不对劲,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几秒后,从客厅沙发角边的一个包包里面传出了铃声。
时锦书剑眉蹙起,心下更是担忧。
铃声吵到了在屋里面的唐婉。
耳朵贴近门边,竟然听到了脚步声音,5本来以为是陆淮回来了,但铃声响没多久就被挂断,实在不像是陆淮的作风。
心中燃起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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