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书故意将脚步放的很慢,只要身后的人对他说一句话,无论什么,他都立刻转身,但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着急去车库,在小区里面散着步,他不知道如果唐婉再次原谅陆淮该怎么办,脚步逐渐变得沉重。
唐婉流产的那天,身旁只有自己一个人,醒来的时候,脸色白的让人心惊。
她说要让陆淮付出代价,所以他尽可能的用所有来帮她,其实她心里面应该还是喜欢陆淮的,时锦书无力的捏了捏自己的指尖,走在路上的身影有些萧瑟。
“我去拿医药箱,你先去沙发上面坐一下。”唐婉对着陆淮说完就起身去了一边,在窗边正好看到在楼下面的身影,眼神一滞。
心头涌上酸涩。
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暗暗说,锦书,希望你能够懂我。
空气似因为唐婉的叹气声阴沉了下来。
唐婉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陆淮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未等她开口,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你怎么出来的?为什么会跟时锦书在一块?”
陆淮的眼神阴鹜的看着她,眸光一暗一暗的,像是要将唐婉的脸上给盯穿一样。
“我自己出来的,锦书他给我打电话,就正好过来了。”唐婉含糊着对陆淮说,现在的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陆淮心中依旧是有很多疑问,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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