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儿一个病人对付被捆绑起来的沈眉妩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和一个男人较量,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池仲尧不同于别人,他们有睡过的交情,他们还能为同一个目的一起合作,萧怜儿也不至于太过慌张,她微微一笑,皓齿,问道,“不过什么?”
池仲尧扶着女人那仍旧柔软的腰肢,任她将手上鲜血抹在了自己的胸前,微皱了下眉,音色低沉,“不过我那弟弟知道了你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你说,他还会把你娶进门么?”
提到池慕寒,萧怜儿心头一悚。
若是这一切被池慕寒知道,她和池慕寒就再无未来可言。
“仲尧,我们是在同一根线上的蚂蚱,你不会告诉他的,不是吗?”
看着萧怜儿这张紧张的小脸,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微凉的气息吹在了女人脸上,令萧怜儿的毛细孔都不由缩了下,她听得他一半轻挑一半阴冷地开嗓,“谁知道呢?这就得看我的心情了。”
池仲尧这人,萧怜儿也是从未摸透的,他跟池慕寒比起来,阴暗的就像白骨森森不见天日的墓地似得。
她紧抿着唇,绷着喉咙,不敢再接话。
池仲尧的眸光从她脸上流转而过,再俯瞰向地上那个流血过多快要昏厥过去的女人,眉头拧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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