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这照片也是他亲自挂上去的,测量钉子间的距离,安上钉子,再把相框挂上去,曾经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失落。
“眉妩的事,我知道了。”顾清雅也不多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池慕寒将偌大的水晶相框搬了下来,立在床头,抬头看向顾清雅,也不是多么吃惊,只是不冷不热地问道:“哦?你也知道了?从哪里得知的?”
“别问我从哪里知道的?慕寒,你也不是不知道眉妩那孩子的性子,你关着她,她能开心吗?”
“我当然知道她不开心。”
她若是开心,又怎会想方设法地要逃出来呢?
顾清雅叹了口气,在床沿坐了下来。
“我说慕寒啊,你就放了她吧,把她沈家的公司也还给她。这事啊,里里外外,从头到脚,都是我们对不起人家。
再说,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们该如何跟她交代?做不成夫妻,那是缘分已尽,你又何至于做得这么绝,连条生路也不留给她?”
“顾姨,你不懂,我这是为她好。”
“慕寒,将心比心,无论是那种原因,若是你被人关着,能好受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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