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思虑着,他已经将她身下,一寸寸亲吻着她的眸子,温情脉脉道,“歌儿,我要你……”
分明吻还是炙热的,但夏雪仍觉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了脚。
酒精到底能麻痹一个人的脑子到什么地步?
他竟然将她拥吻在怀里这一刻,心里却仍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心痛到无以复加,夏雪咬着唇,含着泪,嘶哑着问出声:“阿峥,你不是说过,只把蓝歌当做妹妹么?”
他根本没听到她在问他什么,抬起一双赤红迷离的眼来,盯住她的美眸,喷出带着酒味的清淡气息,“歌儿,给我……”
说罢,席云峥便重重吻了上去,呼吸又沉又重,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剥夺,吸干一样。
如果,你真的只有把我当成她的时候,才能和我做的话,那么我也甘之如饴。
……
第二天,席云峥醒过来的时候头很重很疼。
一睁开眼,便看到睡在他怀里的夏雪,心底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是夏雪,不是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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