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拳头捏紧,“我不是胆小如鼠之辈,我只是怕宁香她们母女白白丢了性命而已。池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为我自己做的事找借口。我池殸这辈子没能守住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没能给她所要的幸福,已非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今日种种,我会一力承担,但请看在我们几十年兄弟情分上,在我死后,别找宁香母女麻烦。”
言罢,池殸决绝看了池霆一眼,就推开擒住他的两个男人,拧身,径直走向阳台。
阳台那里的窗户并没有封上,不好,他这是要跳楼!
池霆急喝一声,“炳华,快拦住他!”
若是真的逼死了池殸,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到了九泉之下,又如何面对父母祖先?
白炳华常年练习气功,气劲十足,三两步就捉住了池殸肩膀,“二爷,不要糊涂。若是老爷真有心要你的命,你又岂会在站在这里?”
“我不死,还有什么脸活?”
池殸眸光顿时泪光闪烁,不是不愧疚,不是不后悔,只是,他既已经动了这样的心思,也真的付诸行动了,便已是覆水难收,再无回头路可言。
白炳华跟池殸年岁相当,话也投机,来往也频。
他从几十年前进池家做长工,又因为身手好被池霆看中,其中也多亏池殸提携,才能坐到池家总管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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