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了池殸一记眼色,示意他把那杯投了铊毒的水给顾清雅喝下去。
的确,池霆从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他只信自己。
池殸僵楞在原地半晌,如果他和宁香非得有一人要死,那么——
他手掌一捏,就缓步走向池霆床头,端起那杯下了毒的水,一步步走向顾清雅。
谁都不是蠢人,顾清雅自然明白那水里放了什么。
她哆嗦着站起,频频往后退,可是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住,这房间中又都是池霆的人,她如何逃得了?
直至避无可避,顾清雅被逼至死角,她面如死灰地望着池殸,扯开苍凉的唇,“池殸,你是要我喝下这个?难道你忘了我们的誓言?”
“宁香,你后悔吗?”
顾清雅抵在墙角的身体忍不住地打着颤,定定看着那满目苍夷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算是有个好归宿了。只希望你能照顾好馨儿,永远不要让她知道今天所发生之事。”
事已至此,她不怕死,只是放心不下女儿,作为母亲的她,再也无法照顾女儿了,也无法看到小外甥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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